「我不在意曲風,我在意題材」 - LKFtv 專訪本地唱作人側田

「我不在意曲風,我在意題材」 - LKFtv 專訪本地唱作人側田

不經不覺,本地唱作人側田已經陪伴了各位樂迷逾十個年頭,從幕後走到幕前,從《好人》、《Erica》到《半杯入魂》,首首歌曲均能為樂迷帶來深刻記憶。適逢其將會在紅磡的香港體育館舉辦《My Beautiful Curse》演唱會,LKFtv 今回找來側田,與大家談談這次加入了不少細節的演唱會,務求樂迷帶來完美的音樂饗宴!同時亦少不了談談這些年來的創作歷程,藉此告訴大家其多年來對音樂的堅持,務求令其音樂能夠力臻完美。

化妝 :Yen Lai
場地提供:Joyland 聚友坊

演唱會是否會有新曲?準備成怎樣?
「新曲應該會有兩首吧,歌詞都已經收到了,大概會在這個月推出吧。亦都為一如既往,為演唱會特別打造了專屬歌曲,今次應該會有兩首,其中一首的名字與演唱會同樣名為《My Beautiful Curse》,而這兩首歌亦只會在演唱會出現。」

聽說這次演唱會的舞台設計有甚麼特別嗎?
「在視覺效果上與之前的有很大分別。這次我會偏向幕後多點,因為我剛剛在拉斯維加斯看了 Cirque du Soleil 的《Zumanity》演出,他們的演出當然少不了 Live Band,但他們的歌手卻在舞台的較後位置,而舞台的較前位置的則帶來了很漂亮的匯演。在我的演唱會中,可能有一幕有人在跳芭蕾舞,又或是在彈古箏、二胡等等,然後我會因應他們的演出作配樂,就像個是 Storyteller 的角色。音樂總監亦都會因應不同的片段,將歌曲以配樂方式置入而非改編。(即是以視覺先行?)係!有如我最近推出過的數個 MV 一樣,都是用 Demo 來拍 MV,然後再讓填詞人及編曲從畫面中去感覺,再去完成填詞及編曲。雖然這樣做要花更多時間,但出來的成品會更加好。」

那你想在演唱會上帶來甚麼訊息?
「 與之前的演唱會相比,這次的演唱會更會是在說故事。我想從演出為觀眾帶來一些訊息,想大家在離開時能夠有所思考。『我現在還是在睡夢中嗎?』- 雖然這刻你是清醒的,但很多人其實是在『睡夢中』。他們每天重複做自己不想做的工作,但其實是在為甚麼?很多人都是被生活鎖死了自己,而在演唱會會提及不同的社會狀況,並由監製用我的歌去呈現出我的想法。因為我不能參與太多不同部分,我需要做的就是專注在演出當中,就是跳舞、唱歌,而舞台效果則交予監製及導演就好了。」

那演唱會會有甚麼突破嗎?又有甚麼想觀眾要留意?
「其實用 Storytelling 貫穿整個演唱會已是一大突破。二來,每個新的演唱會都要比之前的好,所以這次我們會著重在不同的細節位。細節就是能夠讓你去分辨那個產品是『Good』還是『Exceptional』,『Good』好多人都可以做到,但如果要做到『Exceptional』,就是看你如何去調整細節。例如你去看我的演出,在我並排有 12 位舞者,但你看投射時只看到我的大頭或他們一排人,並不能全部都看清楚。所以這次我特別找了 Papajay 當導演,會在舞台周邊設置多部攝影機,讓他能夠以不同角度作現場放送,希望帶來有如看 MV 的效果。很多外國演唱會,他們投射出來的影像就好像拍 MV 一般,但這些細節如果不說出來,觀眾是不會知道的。」



「另一個細節位又是只得工作人員會知的,就是這次演唱會所有的音樂是會連貫在一起,一秒都不會停,即是不會有『OK,起歌!』或是『1、2、3,起歌!』這類老土的動作出現。我唱完一首歌或是跟觀眾互動,音樂都是會跟著一起奏起,可能我說一句,會有樂器跟著做回應,但這些觀眾是不會知道的。也許觀眾會以為沒想過,但其實所有東西都要在綵排時重新想過。就像我每次去壽司店都會叫青瓜卷,有些人就會很好奇問我為甚麼那麼喜歡吃。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喜歡吃,而是從這種簡單的食物中,能夠看到這家餐廳厲不厲害。因為細節是很重要,從青瓜切法、飯醋、紫菜等不同吃感及味道,能從中了解到這家店是否著重細節。」


其實你當初為何會加入樂壇?
「因為失戀了,同時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比香港的製作人更好,以為自己很厲害,然而在美國回來後,發現我是錯的。回來後兩、三年都沒有歌曲能夠賣出去,只靠吃薯仔省錢。經過這數年後,Paco(黃柏高)覺得我唱 Demo 也唱得不錯,就將我簽了然後再開演唱會。」

出道至今創作了這麼多作品,曲風、題材上又有怎樣的轉變?
「我不在意曲風,我在意題材多於曲風。同時當人的心態轉變,旋律亦都會隨之而改變。所以我不會局限自己的曲風,你聽我的歌有 Jazz、Rock、Pop 等等甚麼都有。至於題材上亦都隨著自己的成長而有所改變,就像現在的我,已經寫不回那些在二十多歲時,失戀、情情塔塔、年少輕狂時所寫的歌曲了,就好像《Volar》那類的歌曲我已經不會去寫了。現在我的歌都偏向中年人想說的事,所以最近的歌都在講人生,表達我現在對人生的看法。同是要經常去拆解(Deconstruct)自己、踐踏自己,再尋找當中的精隨,才能找到聽眾想聽的東西。(要怎樣才能做到拆解自己、踐踏自己?)這是源自我的 DNA,我的家人都是做音樂,他們都是很情緒化,這一切都是與生俱來,解釋不到。」

這麼多年以來,最喜歡哪首作品?
「下一首! 永遠都是下一首,因為我貪新忘舊。舊的歌在創作時已經不斷重複地聽著,聽到覺得厭煩為止,所以歌曲在推出後都很少會再聽了。因為我一開始聽就會想去分析,不斷重複地聽著的原因,就是想讓那首歌更好聽,對每個細節都會有不同的執著。所以我不會聽自己唱的歌,也不會聽別人唱的歌,也許是職業病吧。但會聽如水聲般的不同聲音,因為聽它們都不用我去思考。」


那韓國、歐美等地的歌手在香港大行其道,作為香港歌手的你又怎樣看?
「很好啊,因為音樂無分語言。他們聽 K-Pop 也不是聽韓文,像我聽玉置浩二的歌,也是聽那種感覺。我甚至飛去日本聽他的演唱會,但我一個字都聽不懂。音樂不能局限在地區,我不可能說我是香港人就一定要聽香港的歌手。如果你是夠厲害,你去美國也可以搶到別人的飯碗,只要你有料。所以,你不能說樂迷聽其他地區歌手的歌,就對他們生氣,這是不行的。」

在創作上遇到瓶頸位又會怎樣去解決?
「不做,等。因為這都是不能強迫的。好的歌曲通常都能在 15 分鐘內寫完,如果是要去賣歌或是為別人量身定做的歌曲,那些歌曲通常都不太行,因為它們都是特意去創造出來。但通常一首好歌,像是當年古巨基的《大雄》,就是在 15 分鐘內寫完。」

到內地生活後,有沒有影響創作?
「有變好了,因為可以有更多空間『呼吸』了。其實我去泰國、印度都是一樣,只是當是的女友在內地,所以當時純粹去找她。如果她在印度,我也會去印度。其實與地區無關,是為個人的心態,而不是去深造或是去學音樂。(那是因為你很喜歡她才去內地?)不是,是因為對音樂的熱誠。因為當時在香港已經去到一個地步是,大家錄音時是看時間,然後準時下班。我覺得這樣很不尊重音樂,連覺得唱歌是嚐好不是工作的我,也去到這麼折墮要看錶準時下班?!所以二話不說,當晚就把行李收拾好,在第二天立即離開香港,一去就去了三年。」

內地樂壇與香港的有何不同?
「在內地宣傳時要去更多不同的電視台、電台,因為他們幾十個台之多,但這樣也令曝光率大大增加。同時你也要居住在當地,你不能說只是為了宣傳而飛去當地一星期而已,這樣對他們來說是沒有誠意,他們不會讓你進去這個市場。你一定要在那裡浸淫,讓他們看到你的誠意。」

與內地歌手交流又有甚麼不同嗎?
「都沒有很大不同,因為做音樂的人通常都很友善,不會像金融那類的殘酷。雖然某部分是,但大部分都知道自己不是為了錢去做,如果他們是真正玩音樂的人,一定能談得來。因為只要一拿起吉他,拿起麥克風就來了,這些都不一定需要跟對方有共同的語言,因為音樂就是大家的共同語言。」

在香港樂壇已經有 14 年了 ,你覺得這些年來有何得失?
「人總需要成長,只是這一行會加快你的成長,因為我們每天都要與很多不同的人見面。與普通上班族作對比,他們每天可能只要面對幾十人,但我是要與上千百萬的人去認識及見面。」

那最開心是甚麼?最不開心又是甚麼?
「最高興當然是能夠從事自己感興趣的工作,又能夠賺到錢,這些已經很足夠,不能去作出投訴了。」

在香港發展音樂是不是很難?
「是的。無論是唱歌還是音樂創作,其實一直以來就已經很難,因為音樂始終是件見人見智的藝術。莫論是音樂、畫畫,總之做藝術性類型的就是難,因為它不是一些真金白銀的東西。雖然難以糊口,但也能看到做這一行的人都不是貪錢。我們是為了做音樂而生存,不做會變得不開心的。你問任何從事藝術的人都應該會這樣回答,如果他不是的話,那他不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。」

《My Beautiful Curse》演唱會將於 6 月 14 日及 15 日在香港體育館舉行,門票將於 3 月 19 日上午 10 時起在城市電腦售票網作首日網上發售,各位想看的朋友要注意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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